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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座 / 游朱義

古典醫學之黃帝內經系列-31素問47 奇病論(10種怪病 九月而瘖)

游朱義 游朱義 第 31 集 00:16:16 在 YouTube 觀看 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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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
本集從《素問・奇病論》的「十種怪病」講起,只講到第一怪病「九月而瘖」:孕婦懷孕九個月後忽然不能說話 [00:01:12]–[00:01:45]。講者據經文說,原因是「胞之絡脈絕也」——胎體的脈繫於腎,少陰之脈貫腎繫舌本,被胎兒壓迫而不能言,岐伯的答案是「無治也」,十月分娩即復 [00:02:55]–[00:04:39]。講者由此推出孕期補瀉皆不宜,並主張若必須二選一,胎兒「寧願小、不能大」[00:06:58]–[00:08:09]。後半以一則三歲頭骨早期閉合的新聞為例,講者用「大腦控制、神經控管」的邏輯推斷為 C1–C4 壓迫,並批評開顱處置 [00:08:42]–[00:15:19]。

中心論點: 講者認為孕期的奇症(失語)出於壓迫造成的經脈阻絕,應順其自然、不補不瀉;而胎兒過大的危害,大於過小。

一、第一怪病:九月而瘖

講者說,〈奇病論〉的十種怪病,「古人看是怪病啦,今天來看,有些也不會是怪病了」[00:01:12]。第一病「九月而瘖」即瘖啞,「人有重身」是古人說兩個身體,即懷孕:一個是媽媽,一個是小孩 [00:01:45]。

講者先以身體壓迫的說法解釋:胎兒在肚中長大會壓迫周圍,最容易壓到腎臟,不會壓到心、肺 [00:02:20]。他說懷孕時的壓迫「不用緊張,生了自然就好了」,但壓太久,神經若沒有回彈,就會「留下說話的毛病」[00:02:55]。

二、病機:胞絡繫腎,少陰之脈貫腎繫舌本

經文答案是「胞之絡脈絕也」,講者解「胞」為胎體 [00:02:55]。再進一步:「胞絡者繫於腎」,胎盤的經絡連到腎,胎兒之氣由母親的腎氣滋養;「少陰之脈,貫腎繫舌本」,所以有「腎氣通舌根」之說;脈被壓到,故不能講話 [00:03:29]–[00:04:06]。

講者並借此指出《內經》的答問結構:黃帝發問,岐伯「一定是先總答」,直接講答案,後面才細答,他稱之為「臣子對話的邏輯」[00:03:29](與熱論的「先總述後分論」同型,見 you-zhuyi-103-mwdxQNsGoGA#I02)。

編按: 「胞絡」「少陰之脈」與妊娠失語的對應是講者對經文的解釋;經文為講者背誦,通行本文句見 01-transcript.md 註腳,均標「待核」。

三、治法:無治也,補瀉皆不宜

黃帝問「治之奈何」,岐伯答「無治也」,講者強調「不是說不能治」[00:04:06],並續說「就是說不用治」[00:04:39],「十月就復」,生產後自然恢復 [00:04:06]–[00:04:39]。講者引「刺法曰:無損不足,益有餘,以成其疹」,解為治法不是瀉就是補,反而造成其他傷害:九月身體已弱,「不可再瀉」;已有身孕又瀉,會「損傷精氣」[00:04:39]–[00:05:15]。

接著講者與聽眾互動:孕婦不能瀉,所以他問「孕婦不能用共振布?」並答「因為共振是瀉法」[00:05:52];瀉了母體虛、胎兒長得慢;太補則胎兒過大 [00:05:52]–[00:06:28]。

四、「寧小勿大」

講者問:若必要時補或瀉,胎兒不是太大就是太小,寧願哪一個?聽眾答「小」「生出來再補就好」,講者讚許 [00:06:58]。他列舉胎兒過大的問題:在子宮中蜷曲、脊椎過度彎曲而傷神經、生不出來、生產時擠壓脊椎,皆為「罕見疾病、重大疾病」;胎兒小則「噗一下就出來」,只是強度不夠,「強度不夠後天補」[00:08:09](上述比較見 [00:06:58]–[00:08:09])。他說「小沒有問題,大才有問題」,有人認為胎兒太小要養大一點,「養大問題更大」[00:08:09];並以「陽氣太大,他長得太大」解釋,生產過程留下的後遺症「都是很可怕的」[00:08:09]–[00:08:42]。

編按: 講者的「寧小勿大」是其個人立場,字幕中經文僅涉及孕婦不可瀉、不宜再損;胎兒大小的取捨與生產風險並非經文所述。

五、案例:三歲頭骨密合與 C1–C4 壓迫

講者提到報紙上的「罕見疾病」:三歲小孩的頭骨縫已黏起來、腦容量不夠,醫生要開刀把頭骨剖開讓腦部生長 [00:08:42]–[00:09:53]。他提問:為何三歲腦殼就密合?

他的推論依序為:

  1. 生長由大腦協調控制:腦殼擴大必須與腦髓上升配合,否則空心就成了水腦,腎要做多少骨髓推送上來、腦要變多大,全需配合;講者接連說「肝,CPU,腦」,又說「腦在指揮,你也可以說肝在計算」;CPU 確切比喻對象未明確區分[00:10:35]–[00:11:45]。
  2. 現在腦殼已先蓋、髓還在往上推,表示控制出錯,講者「保證」是生產速度過快 [00:11:45]。
  3. 控制頭蓋骨生長的神經通過 C1 到 C4,所以是 C1–C4 壓迫,「大腦判斷錯誤,所以就把腦殼密閉起來了」[00:12:24]。
  4. 又例:七、八歲孩子兩手臂粗細不同,「保證 C7 出問題」[00:12:55]。

講者的原則是「一對神經控管兩處肌肉」:同一組神經管左右,才能避免一邊大一邊小 [00:13:29]–[00:14:04]。他稱「你懂人體設計的理論,你哪有什麼病不會推論」,「不可能有第二個原因了」[00:12:55]。

對處置的批評則是:三歲開刀,但發育成長要到十六歲才固定(男子以八為倍數),頭殼豈非十二年不能合起來;「這是一個什麼時代的醫學」[00:14:41]–[00:15:19]。

編按: 上述案例與診斷(C1–C4、C7、「保證」「不可能有第二個原因」)皆為講者個人推論,未見報導出處、病例資料或鑑別診斷;本文僅作記錄,不作醫療評價。見 03-insights.md 〈待查證/安全提示〉。

關鍵術語

引用經典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1 — 岐伯答黃帝,先總答、後細答,是「臣子對話的邏輯」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2 — 「九月而瘖」:胎兒壓迫腎,胞絡阻絕致孕婦失語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3 — 「無治也」:不是不能治,而是不用治,十月自復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4 — 孕期不可瀉,補瀉皆不宜(無損不足,益有餘)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5 — 孕期補太過胎兒會大,瀉則胎兒小;必擇其一,寧小勿大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6 — 身體生長靠大腦協調:腦殼、腦髓、骨髓須互相配合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7 — 三歲頭骨早閉(個案):講者推為生產過快造成 C1–C4 壓迫

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8 — 「一對神經控管兩處肌肉」:以同一神經確保左右生長平衡

可研究/可驗證之主張

待查證/安全提示

待釐清問題

內容層次

  1. 答問的先總後細只作文字層次(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1);D01 呈現講者經脈解釋及恢復限制。
  2. D02 分補瀉歸類,D03 分大小取捨理由,避免混成臨床演算法。
  3. D04 將協調理論與新聞個案推論分列,不補 CPU 指涉、病例或解剖細節。
  4. D05 整理左右生長模型與 C7 斷言,不把例子當驗證。

D01 — 講者對九月而瘖的經脈解釋與恢復限制

游朱義把胎兒壓腎、胞絡與少陰之脈接作不能言的解釋,並稱分娩自復;下方另保留他同時提出的久壓未回彈限制。實線表示講者明說的關係,非醫學因果驗證或等待自癒建議。[00:02:20]、[00:02:55]、[00:03:29]、[00:04:06]、[00:04:39];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2、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3。

flowchart LR
A["講者稱胎兒壓腎"]
B["講者引胞絡繫腎"]
C["講者引少陰繫舌本"]
D["講者稱此脈被壓"]
E["講者稱不能講話"]
F["講者稱分娩後自復"]
G["久壓且神經未回彈"]
H["講者稱可能留說話毛病"]
A -->|"講者接經脈解釋壓迫"| D
B -->|"講者續引少陰之脈"| C
C -->|"講者續稱此脈被壓"| D
D -->|"講者說所以不能言"| E
E -->|"講者說十月就復"| F
G -->|"講者說若未回彈會留下"| H

D02 — 講者對孕期補瀉與共振的歸類

圖示講者的補瀉說及共振歸類,不提供孕期治療取捨;母虛與胎兒長慢保留其連續提問語氣,並非本圖證實的臨床因果。[00:05:15]、[00:05:52]、[00:06:28];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4、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5。

flowchart LR
A["講者所稱瀉法"]
B["講者說母體較虛"]
C["講者問胎兒是否長慢"]
D["講者所稱共振"]
E["講者主張孕婦不用共振布"]
F["講者所稱補得太過"]
G["講者說胎兒會大"]
D -->|"講者歸作瀉法"| A
D -->|"講者據此說不能用"| E
A -->|"講者說瀉後較虛"| B
A -->|"講者續問是否長慢"| C
F -->|"講者稱補太過會大"| G

D03 — 講者寧小勿大的比較理由

上下兩鏈整理游朱義偏好胎兒較小的理由,為其歷史講述立場,不能據此排除較小胎兒風險或調整孕期營養;未添加補養方式。[00:06:58]、[00:07:34]、[00:08:09]、[00:08:42];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5。

flowchart LR
A["講者所稱胎兒太大"]
B["講者稱腹內蜷曲"]
C["講者稱脊椎過彎"]
D["講者稱傷到神經"]
E["講者稱罕見或重大疾病"]
F["講者所稱胎兒較小"]
G["講者稱機能全但強度不足"]
H["講者主張後天補"]
A -->|"講者說第一個是蜷曲"| B
B -->|"講者接問脊椎過彎"| C
C -->|"講者答傷到神經"| D
D -->|"講者接稱重大疾病"| E
F -->|"講者說只是強度不夠"| G
G -->|"講者說強度不足後天補"| H

D04 — 講者的生長協調說與頭骨早閉推論

上方為說者的腦髓/頭骨協調理論,下方為他對報載三歲個案明說的推論鏈,皆未經病例資料或音訊驗證。實線只標示講者明確提出的關係,並非已證實病因;「出生的速度太快」不可改作早產。CPU 指涉未明,不在圖中強定對象。[00:10:35]、[00:11:12]、[00:11:45]、[00:12:24];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6、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7。

flowchart LR
A["講者稱大腦協調控制"]
B["講者稱腦髓上升"]
C["講者稱頭骨擴大"]
D["講者推出生速度過快"]
E["講者推 C1 至 C4 壓迫"]
F["講者推大腦判斷錯誤"]
G["講者推腦殼被密閉"]
A -->|"講者稱須配合腦髓量"| B
A -->|"講者稱須配合頭骨長大"| C
D -->|"講者推太快所以壓迫"| E
E -->|"講者推壓迫所以判斷錯"| F
F -->|"講者推判斷錯而密閉"| G

D05 — 講者的左右生長平衡說與 C7 斷言

游朱義以中央計算與共用神經管線說明左右生長,又把手臂粗細不同斷定為 C7;這些是同一講者的理論與例子,並非彼此獨立驗證,也不是鑑別診斷。[00:12:55]、[00:13:29]、[00:14:04];you-zhuyi-104-4yKNErH6SuE#I08。

flowchart LR
A["講者稱大腦中央計算"]
B["講者稱平均分配"]
C["講者稱左右長得一樣"]
D["講者稱同組神經管兩處"]
E["講者稱一起長或都不長"]
F["講者稱避免不平衡"]
G["講者舉兩手臂不一樣大"]
H["講者斷言 C7 出問題"]
A -->|"講者說計算後平均分配"| B
B -->|"講者說所以長得一樣"| C
D -->|"講者稱同管線同步生長"| E
D -->|"講者稱用意為避免失衡"| F
G -->|"講者據此保證是 C7"| H

註腳

  1. 經文背誦,字幕 @00:01:45:「人有重身」,講者隨即解「兩個身體」「就懷孕嘛」。通行本奇病論作「人有重身,九月而瘖,此為何也」(待核);字幕此處「九月而瘖」為標題,講者另說「黃帝問說 九月……」@00:02:20,不另補字。 ↩

  2. 字幕 @00:02:55:「胞之絡脈絕也」,講者隨後解「胞就是胎體,包就是胎體的脈」。通行本同(待核)。 ↩

  3. 字幕 @00:03:29–@00:04:06:「何以言之呢 胞絡者繫於腎……少陰之脈 貫腎繫舌本」,中間夾講者解釋「我們胎盤的經絡,是連到腎臟」。通行本作「胞絡者繫於腎,少陰之脈,貫腎繫舌本,故不能言」(待核);字幕無「故不能言」,講者以白話說「就不能講話了」@00:04:06。 ↩

  4. 字幕 @00:04:39:「十月就復」,通行本作「當十月復」(待核);保留講者讀法。 ↩

  5. 字幕 @00:04:39:「刺法曰 無損不足 益有餘 以成其疹 然後調之」。字幕有「然後調之」四字;通行本無此四字(據記憶,待核),保留字幕。〈刺法〉為古書名,出處待查。 ↩

  6. 字幕 @00:04:39–@00:05:15:「所謂無損不足者 身羸瘦 無用鑱石也 無益其有餘者 腹中有形而泄之」,字幕止於「泄之」,之後為講者白話解釋;通行本續有「泄之則精出而病獨擅中,故曰疹成也」(待核),字幕無,不補。 ↩

  7. 字幕 @00:14:41:「女子以七為倍數 男子以八為倍數」,講者隨即說「十四 天葵至十四 男生十六」。此為引述《素問・上古天真論》之意,但講者未點明出處,出處待查(據通行本「女子七歲……二七而天癸至」,待核)。 ↩

開場:奇病論的十種怪病

00:01:12

好,〈奇病論〉,我們總共選了 20 篇,所以今天是第二天中午,剛好講到第 10 篇,差不多。《素問》47〈奇病論〉,這個我在我們書裡面有寫,十種怪病。古人看是怪病啦,今天來看,有些也不會是怪病了,也不會是怪病。這個十個怪病,第一怪病:

第一怪病:九月而瘖

00:01:45

九月而瘖。這個叫,應該講什麼?瘖啞,啞不能言。「人有重身」1,這個古人的用語,兩個身體。什麼叫兩個身體?就懷孕嘛,這個人裡面有兩個身體,一個是媽媽,一個是小孩。人懷孕到末期,現在都知道小孩子慢慢在肚子長大,會被壓迫,會壓迫東、壓迫西喔。那常常會——各位你看,

[00:02:20] 女人懷孕,在這裡,那小孩子在這邊長大,最容易壓到哪裡?對,容易壓到腎臟。會不會壓到心臟?不會。會不會壓到肺臟?不會。都是壓到腎臟。所以呢,如果壓到腎臟,「九月」——他就問這個問題,黃帝問說:九月,懷孕到第九個月以後,忽然不能講話,到底是什麼原因啊?我看我們現在如果孕婦

[00:02:55] 忽然間到九個月變啞巴,我看這現在嚇死了。不過你要知道,懷孕過程所有的壓迫,不用緊張,生了自然就好了,因為那就是壓迫。可是壓太久也不行,壓太久,那個神經如果沒有回彈回去,就會留下,留下說話的毛病。

胞之絡脈絕也。2

「胞」就是胎體,「包」就是胎體的脈。那岐伯回答,所以你有沒有發現,

[00:03:29] 黃帝在問話,岐伯的回答一定是先總答。連續看好幾篇是不是都這樣?為什麼啊?他就問為什麼,直接講答案,後面才開始細答,這個是臣子對話的邏輯。「那何以言之呢?」

胞絡者繫於腎。3

我們的胎盤——我們胎盤的經絡,是連到腎臟,

[00:04:06] 所以胎兒的氣,是由媽媽的腎氣滋養的。

少陰之脈,貫腎繫舌本。

所以我們現在才會說「腎氣通舌根」,就這個道理。那因為這個脈被壓到了,所以就不能講話了。那怎麼治啊?有沒有看到,黃帝有沒有問「治之奈何」?有沒有?要怎麼治啊?岐伯說「無治也」,不是說不能治,

治法:無治也,十月就復

00:04:39

就是說不用治,不用管它。「十月就復」4,十月,懷胎生出來就好了,不用治。「無治也」,不用治,不用理它。

刺法曰:無損不足,益有餘,以成其疹,然後調之。5

岐伯就說,這個不用治,因為治法——治法不是瀉,就是邪氣要補,但這些都會,反而會造成其他的傷害,所以這個都不用。

所謂無損不足者,

[00:05:15]

身羸瘦,無用鑱石也。無益其有餘者,腹中有形而泄之。6

所以小孩子懷孕——不是小孩子懷孕,懷孕有小孩的話,補跟洩其實都不適合,都不適合。「無損不足」,懷孕九月身體已經算弱,不可再瀉;「無益有餘」,已經懷孕又瀉,會損傷精氣。那能不能補啊?能不能補?

孕婦不可瀉,補多瀉多皆有弊

00:05:52

他這裡講不能瀉喔,孕婦不能瀉。所以我們有沒有說,孕婦不能用共振布?為什麼?因為共振是瀉法。那能不能補?你們都不敢講喔。好,那請問瀉了之後會怎麼樣?倒過來問,不能瀉嘛,瀉了會怎麼樣?母體比較虛,小孩是不是長得比較慢?如果補呢?

[00:06:28] 大聲一點,都想睡覺了是不是?孕婦如果太補會怎麼樣?胎兒怎麼樣?叫一個沒生過小孩的、男生不會生小孩的。好,對。虛弱,胎兒會小;補得太過,胎兒會大。

寧小勿大

00:06:58

好,那我們再問,如果必要時補或瀉,那胎兒不是太大就是太小,你是寧願太大還是寧願太小?來,各位,考你們的智慧。(小)(生出來再補就好)嗯,果然叫做仙姑了。你知不知道小孩如果太大,在肚子裡面有多少問題會發生?你們知道嗎?很可怕。第一個,他蜷在裡面,

[00:07:34] 我問你,脊椎過度彎曲會怎麼樣?傷到神經,那就完蛋了,罕見疾病、重大疾病。然後生不出來,生的過程是不是擠壓脊椎?那些都是大病。如果很小隻,噗一下就出來,會有什麼問題?沒有什麼問題啊,也不會壓迫,也不會怎麼樣啊,看起來只是比較小隻,趕快後天去補就好了啊。所以如果必要的時候要瀉跟補,

[00:08:09] 那也寧願不補。所以胎兒寧願小、不能大,這是你要修正的觀念。有人認為說,這個小孩在裡面太小隻了,要養大一點。我跟你講,養大問題更大,小沒有問題,大才有問題,因為小生出來機能完整,只是強度不夠,強度不夠後天補。如果你在胎兒時就在身體太大,那陽氣太大,他長得太大,

[00:08:42] 他一生出來,生產過程留下的後遺症都是很可怕的,那個胎兒整個蜷曲擠壓,造成的都是重症。那一天我們的報紙有登一個,叫——也是叫罕見疾病,來考考各位,看你們熟不熟:小孩子頭骨是不是活的?那個小孩子三歲,

案例:三歲頭骨密合與 C1–C4

00:09:12

頭骨已經——那個縫都已經黏起來了,那個頭不會再長大了,就這樣密合了。小孩子的那個頭骨很快就黏住了,黏住會怎麼樣?小孩子頭就黏住了。黏住就是這個,我們不是有八塊頭骨嗎?七條裂縫嗎?那是慢慢長大以後才黏住,三歲它就黏住了。黏住會怎麼樣?來判斷一下,會怎麼樣?

[00:09:53] 他頭就這麼小顆啊,他腦容量就不夠啊,是不是這個意思?你怎麼這麼沒有把握?快點救他一下,是不是這樣?腦髓上去就沒有空間裝了嘛,所以醫生要趕快把它開刀,再把它剖開,把它剖成兩半,讓它腦部可以生起來。好,你覺得醫生可以知道原因嗎?為什麼三歲腦殼就密合了?

[00:10:35] 你覺得什麼原因?有誰可以告訴我什麼原因?為什麼三歲腦殼就密合了?蛤,不對。為什麼腦殼三歲就密合了?有這麼難嗎?我們身體在生產過程,不是都要聽大腦的嗎?大腦就要知道說頭骨現在要不要再長,

[00:11:12] 腦髓要不要上來多少?那會不會腦髓上來 100 cc,它腦殼就要增到——這個要不要配合好?(要)要不然你腦殼增那麼大,腦髓沒上來,裡面不就變空心的?裡面變空心就是水腦啊。所以腦、脊椎要做,腎要做多少骨髓推送上來,腦要變多大,是不是都要配合好?這個 system 誰在控制?肝,CPU,腦。腦在指揮,你也可以說肝在計算,

[00:11:45] 可是腦要控制,對不對?控制整個的生產。那它為什麼沒有控制好?骨髓還在生產、推上來,它已經沒有空間給它裝了,骨頭已經先蓋,就黏起來了,這表示哪裡出錯?說對了。我保證這個小孩子是生產速度過快。所以呢,控制腦殼生長的是哪一個神經?通過哪裡?控制頭蓋骨生長的神經通過哪裡?

[00:12:24] 你們真的這麼不熟嗎?我要撞牆了。我們的顱腔是不是這樣?整個這裡的神經是哪幾條?C1 到 C4 嘛。所以你就可以判斷是 C1 到 C4 壓迫,所以整個腦殼發育都不對了。所以這個小孩子一定是很早出生啊——不是很早出生,是出生的速度太快,所以 C1 到 C4 全部壓迫,所以大腦判斷錯誤,所以就把腦殼密閉起來了。

一對神經控管兩處肌肉

00:12:55

你懂人體設計的理論,你哪有什麼病不會推論的?不可能有第二個原因了。你記住,不可能有第二個原因了。好,譬如我舉個例子,你看到一個小朋友七、八歲——好,我現在舉個例子——他來的時候是這樣:這一隻手臂粗粗的,這一隻手臂細細的,兩隻手不一樣大,你告訴我他哪裡出問題?保證 C7 出問題,一定是這樣啊。

[00:13:29] 所以我們身體所有的生長要平衡,要怎麼配合?我的腦髓上來,頭殼要長多大;那我的肌肉,左邊送多少卡路里進去,長了多少的脂肪蛋白質,這邊也要送多少的脂肪蛋白質,這個等到中央計算之後平均分配,所以才會長得一樣嘛。人會長得很平衡、平均,大腦有在控制啊,所以叫「一對神經控管兩處肌肉」啊。

[00:14:04] 因為一定要同一組神經啊,所以我這訊號如果沒來,就是兩手都不會生;我如果一邊一條神經,那會怎樣?就很容易產生一邊大一邊小啊。所以為了要確保不會一邊大一邊小,所以它是同一條管線,它就是同一條管線,要嘛兩個一起長,要嘛兩個都不長,這樣有沒有道理?所以叫「一對神經控管兩處肌肉」,就是這個用意啊,避免不平衡啊。所以我看到那個新聞,說那個腦殼,我在想,這些醫生我看也是搞不清楚,

[00:14:41] 保證是 C1、C4。好,那你現在開刀把它開開了,三歲喔,腦殼什麼時候才會停?我們的成長發育,我們的腦髓會生長到幾歲?人的智力發展之後就固定了,會到幾歲?「女子以七為倍數,男子以八為倍數」7,十四,天葵至十四;男生十六,對不對?好,這個小朋友三歲開刀,

[00:15:19] 他的發育成長要到十六歲才會固定。請問那個刀開下去,那個頭殼不就都要有 12 年時間不能合起來,不然怎麼辦?所以你知道我們的醫學多扯,就把它剖開了,什麼時候可以合起來?12 年後。你不會把它的脊椎拉開啊。你覺得剖開這個,真的這小孩頭可以這樣開 12 年嗎?我問你,天啊,這是一個什麼時代的醫學?所以第一個怪病,九月而瘖,

[00:15:58] 這是第一個怪病。